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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如此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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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回      惊天人衙内情有独钟
              为前程陆谦卖友求荣                        

  且说这林冲娘子与那僧人春风一度,正当筋疲力尽之时,哪有心思与这高衙
内理会,更何况这高衙内面相丑陋,更增嫌恶。只是道:“光天化日之下,你是
何人,竟敢调戏良家妇女。”

  那高衙内只是痴痴地望着这妇人,当真是似广寒仙子下凡,姿容妍美,清丽
不可方物,只是吃吃笑着道:“娘子,且上楼去,和你说话。”

  这妇人爱的是风流子弟,俊俏儿郎,岂肯理会这等纨绔弟子,红了脸道:
“清平世界,是何道理将良人调戏?”

  正在纠缠之际,林冲已是及时赶到,把那后生肩胛只一扳过来,喝道:“调
戏良人妻子,当得何罪?”恰待下拳时,认的是本管高太尉螟蛉之子高衙内,一
下子先自手软了。

  高衙内说道:“林冲,干你甚事!你来多管!”原来高衙内也不晓得她是林
冲的娘子,若还晓的时,也没这场事。

  那许多闲汉见闹,一齐拢来劝道:“教头休怪,衙内不认得,多有冲撞。”

  林冲怒气未消,一双豹眼睁着瞅那高衙内带着众人上马去了。林冲无奈之下
引着妻小并使女锦儿转出廊下。

  只见鲁智深提着那柄铁禅杖引着二三十个破落户,大踏步抢入庙来。林冲见
了,叫道:“师兄哪里去?”

  智深道:“我来帮你厮打。”

  林冲道:“原来是本官高太尉的衙内,不认得荆妇,一时间无礼。本待要痛
打那厮一顿,太尉面上须不好看。自古道:“不怕官,只怕管。”林冲不合吃着
他的请受,权且让他这一次。”

  智深道:“你怕他本官太尉,洒家怕他甚鸟!俺若撞得那撮鸟时,且教他吃
洒家三百禅杖去。”

  林冲见智深有些醉了,便道:“师兄说的是,林冲一时被众人劝了,权且饶
他。”

  智深道:“但有事时,便来唤洒家与你去。”

  众泼皮见智深醉了,扶着道:“师父,俺们且去,明日再得相会。”

  智深提着禅杖道:“阿嫂休怪,莫要笑话,阿哥,明日再会。”当下引着众
泼皮去了。

  林冲领着娘子并锦儿取路回家,心中只是郁郁不乐。

  且说这高衙内引了一班儿闲汉,自见了林冲娘子,又被他冲散了,心中好生
着迷,怏怏不乐,回到府中纳闷。俗语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
不着!这高衙内只是日渐面容清减,了无生趣。

  却说太尉府中一个帮闲的忝作千户,名唤富安,人称干鸟头,知道高衙内心
思。

  一日,见那衙内在书房中闲坐,便走向前去道:“衙内近日心中少乐,门下
却有一心腹陆谦,长得是姿容秀丽,小子去将他唤来与衙内解渴如何?”

  那高衙内原也有男风之好,一听登时精神一爽,道:“那可好,你去快快叫
来。”

  过不几时,一个身着红衣的男子走了进来,长得姿容清雅,体态妩媚,高衙
内看着心中高兴,叫道:“快快来,让我瞧瞧。”

  说着一只色手已是在陆谦身上搓摩起来,只觉触手肥腴,想那胯下也自丰润
可人了。陆谦好不容易得攀高枝,其实心下狂喜,也跟着放出风流手段,极尽挑
逗之能事。

  高衙内乐得大叫着,当下就将那陆谦推倒在春凳上,扯去裤子,面朝春凳,
屁股朝天,露出那白白肥肥之物。要知陆谦久惯风月,这后庭原是精心调养,故
是如桃花绽蕾,分外诱人。

  高衙内手中吐了些许唾沫,涂在那菊花蕾上,跟着操起那不大不小不软不硬
之物来,凑在那紧密的屁眼上就是一入。陆谦口中却哼哼叫着,“衙内好手段,
入得人家好爽哟。”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高衙内一听更是动得越发有兴,或大抽大弄,或慢抽
缓弄,紧接着感觉屁股内滋润滑溜,进出如意,浸浸然有水从中流出,只觉麻痒
有趣。

  高衙内天生一副狗公腰,擅于颠簸,那两条细腿立定马步,一阵狂攻猛冲,
不一会儿,气喘吁吁,魂飞魄散,快美之极。

  那陆谦股中发热,胀得不行,只是叫着:“好衙内,亲亲里面好紧,弄得亲
亲好是舒服。”

  那衙内兴发极致,打了个寒战,一泄如注。

  当下二人雨收云散,陆谦见高衙内眉间犹有郁郁之色,显是心中有事,于是
笑着道:“衙内莫非为那林冲娘子乎?”

  高衙内眼睛一亮,双手紧紧抓住陆谦的手臂,急道:“你有什么法子?”

  陆谦道:“林冲固是好汉,但他的娘子外似坚贞,其实风骚无比,陆谦略施
小计,包管衙内得遂所愿就是。”

  高衙内一听,登时手舞足蹈,乐不可支,道:“此事若成,我包你一世荣华
富贵。”

  且说林冲连日闷闷不已,懒上街去。巳牌时分,听得门首有人叫道:“教头
在家么?”

  林冲出来看时,却是知交陆谦,喜道:“陆兄何来?”

  陆谦道:“正是几日不与兄相会,今儿想同兄去吃三杯解闷。”当下两个就
走到樊楼内,占了个雅座,吩咐酒保上了两瓶好酒和下酒菜,叙起闲话。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那林冲娘子见丈夫出门,就拿起针线纳鞋,不到半个时辰,就听见大门被打
得山响。打开门来,却是一个中年汉子,气喘吁吁的道:“我是陆虞候家邻居,
你家教头和陆谦吃酒,吃到半晌,教头一口气不来,便撞倒了,叫娘子且快去看
视。”

  林冲娘子听见大急,连忙央间壁王婆看下家,带着侍女锦儿跟着那汉子直走
到太尉府前小巷内一户人家。

  上至楼上,只见桌子上摆着些酒食,却不见自家官人,刚要下楼,屏风后走
出一个后生,搔首弄姿,卖弄风流,正是那日在岳庙里罗唣自己的高衙内。只听
得高衙内道:“娘子少坐,你丈夫来也。”

  林冲娘子羞道:“衙内自重,奴家已是有丈夫之人,你也不看太尉面上。”

  高衙内猛地一下子跪在当地,双手已是抱着那妇人双腿,道:“自那日一见
娘子天颜,我便茶饭不思,魂牵梦萦的就是娘子,娘子可怜则个。”

  林冲娘子那三寸金莲一被捏住,不禁红云满布,欲退不能,道:“清平世
界,如何能这样调戏良家妇人?”

  高衙内却不理她,沿着那曼妙双腿勾住亵衣,只是一拉。那林冲娘子啊了一
声,感觉下体一凉,她的身子扭动着,颇想求助,却见锦儿早已逃跑,此时孤立
无助,顿时珠泪翻滚,不知所以。

  高衙内心中欲火炽热,探花手已是着实的摸着那光光肥肥的阴牝,感觉甚是
柔软麻酥,当下着力搓摩,把那阴唇儿夹于指间,顺着那条阴湿小道上下滑动。

  林冲娘子原系水性杨花之女,羞耻二字早抛诸云外,只觉那牝户骚痒难当,
热血上涌,好似要炸了一般,小嘴儿发出了哼哼不断的淫声。

  高衙内本是花间浪子,采花高手,这种情状,焉能按捺得住?掏出那条五、
六寸家伙只是在林冲娘子裆间乱拱乱窜。

  此时林冲娘子已自将身上衣裳尽行褪去,酥胸高耸,雪白一片,两只小手只
是在胸间不停磨擦。

  高衙内只觉浑身火热,口干舌燥,见那妇人已是情动,便双手抱起那娘子,
放倒凳上,定晴一看,那牝户高耸耸,鼓揪揪,一道鲜红的缝隙上阴毛柔顺地覆
盖,端是妙物无双。

  当下分开双腿,双手将那粉臀托起,阳物对准那妙物,只是一凑,已是紧扎
扎地沉入那万丈深渊。

  林冲娘子嗯哼一声,只觉牝户堵塞得满满当当的,那物儿在阴中一进一出,
如蛟龙戏水,把那阴壁磨得痒入骨髓,恨不得那阳物把自己的牝户撑开,只有如
此才能得以泄出心中欲火。

  高衙内抽送得高兴,只觉那牝户有淫水外泄,越发的有劲头,忽而如霸王压
顶,忽而如老树盘根,忽深忽浅,忽紧忽慢,实是快活难当。

  林冲娘子浑身酥软,仿佛被抽了筋骨似的,不知不觉间已是泄了两次,只是
哼着,“我要死了,衙内真坏!顶得奴家了……”粉脸酡红,如醉酒一般,一时
间,满室皆春,淫声盈耳。

  高衙内抽得高兴,只是叫着,“怎样才能天天如此,死了也甘心呀。”

  林冲娘子凤目迷离,朱唇吐艳,“心肝,今日一会已是缘份,以后再也不能
了……”

  那高衙内岂能甘休,只是叫喊道:“你这牝内真是又紧又嫩,妙趣横生,再
也离不开你了……”

  两人话到情浓,高衙内又是阳物高举,将那物凑了进去,抽送数百下,才又
是一番大泄。温存一会,那妇人拿着纱帕,相互揩净了,整理好衣裳。

  却听得楼下林冲怒吼着,已是蹬蹬蹬的冲上了楼梯,在门外高叫着:“大嫂
开门。”

  那妇人听得是自己丈夫声音,当下一边开门一边使眼色,那衙内识趣,斡开
楼窗,跳墙走了。林冲上了楼上,寻不见那高衙内,问娘子道:“不曾被这厮污
了?”

  林冲娘子岂肯自家招认,只是道:“不曾。”林冲气得施展拳脚,把那陆虞
候的家打了个粉碎。当下和娘子下楼,和报讯的锦儿接着,三人一处归家去了。

  林冲回到家中,越想越是气愤,就拿了一把解腕尖刀,径奔到樊楼前去寻找
陆虞候,也不见了。却回来他门前等了一晚,不见回家,林冲自归。

  林冲娘子劝道:“你休得胡作,也不想想高衙内是我们能动得的?”

  林冲道:“叵耐这陆谦畜生,我对他情同手足,却也来骗我,只怕不撞见高
衙内,也照管着他头面。”那娘子颇想息事宁人,只是苦劝,不肯放他出门。

  陆谦只躲在太尉府中,也不敢回家。林冲一连等了三日,并不见他的面。第
四日饭时,鲁智深径寻至林冲家相探,两人同上街来,吃了一日酒,又约明天相
会,自此每日与智深上街吃酒,把这件事都放慢了。

  这一日,林冲与智深同行到阅武坊巷口,见一大汉在那卖刀,见那刀清光夺
目,冷气侵人,实是一把好刀。林冲一见心喜,就出了一千贯买了。

  当晚不落手地看了一晚,夜间挂在壁上,天明醒了又去看那刀,喜爱得不得
了,却不知已坠入了陆谦的计中。

  却原来那日高衙内得了手后,食骨知髓,只是越发的爱那娘子了,整日价的
只是思念那妇人,精神日渐憔悴。

  陆虞候和富安两人私下一合计,当下就去找了高太尉。

  高太尉仔细地听了,缓缓道:“如此因为林冲的浑家,却要怎地害他?——
我寻思着,若为了可惜林冲一个人时,须送了我孩儿性命。这样吧,就依你们的
计较,若救得我孩儿性命,我自抬举你们二人。”

  陆谦和富安喜得连忙跪下谢恩,才不晓得高太尉心中自有计较,寻思着那妇
人国色天香,打算弄进府中,也好开开胃,泄泄火。

  次日巳牌时分,高太尉令两人去寻林冲。那二人来到林冲门首,叫道:“林
教头,太尉钧旨,道你买了一口好刀,就叫你将去比看,太尉在府里专等。”

  林冲一见那二人身着承局衣服,只却不识得,道:“我在府中不认得你。”

  两人说道:“小人新近参随。”说着却已来到府前,进入厅前,转入屏风至
后堂,又过了三两重门,到了一个去处,只见周围都是绿栏杆。

  那两人又引林冲到堂前,说道:“教头稍待,等我入去禀报太尉。”

  林冲拿着刀站在檐前等了一盏茶功夫,不见那二人出来,心下起疑,探头入
帘一看,却见那檐前额上赫然四个青字,写着:“白虎节堂”。

  林冲猛然惊醒,“这是军机要地,怎能无故闯入?”急待转身,只听得一声
叫喊,却是高太尉喝道:“林冲,你又无呼唤,安敢闯入白虎节堂?你手里还拿
着刀,莫非是要刺杀本官么?”

  当下不由分说,旁边耳房里冲出二十余人,把林冲横推倒拽,恰似皂雕追紫
燕,浑如猛虎啖羔羊。林冲只是嘴里叫冤喊屈,当下被推了下去。



          第七回  行救婿张天山再淫娇女
               为丈夫俏美娘白昼宣淫

  且说那林冲娘子正在家中修眉,侍女锦儿急匆匆地跑将进来,神色焦急,满
脸惊惶。

  “慌慌张张的干什么?成啥样子?”她有些嗔怪,但脸上仍是笑靥如春。

  “夫人,相公出事了……”

  锦儿掩饰不住内心的恐慌,毕竟林冲是家中的主心骨,出了事,大家也好不
到哪去。

  “啊……是怎么回事?今早出门还好好的?”

  林冲娘子也是大惊失色,她素来锦衣玉食,养尊处优,几曾遇过这种事来?

  “听说是被高太尉抓住了,要问相公带刀闯白虎堂,意图行刺本官之罪。”

  林冲娘子吓得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心想,这下坏了,相公性命
不保!俗语说得好,“一夜夫妻百日恩!”他夫妻俩婚后伉俪情深,两情绻缱,
正所谓如鱼得水,如胶似漆。本以为嫁了一个英雄丈夫,从此终身得托,富贵永
享。

  没想到……却是受自己所累,蒙冤入狱。

  要知道林冲娘子冰雪聪明,心知肚明,晓得是高衙内要坏了林冲,好占了自
己,心中越想越怕,全身冰凉。

  锦儿一见主母如此模样,急忙跑了出去,唤了林冲娘子的父亲张天山来,三
下两下,将那事说给张天山听。

  张天山一听之下,也知此事难办,见女儿哭泣,恍如梨花带雨,别有一番动
人风韵,心动之下,亦复怜惜。

  张天山叹息一会,挥了下手,叫锦儿退下,说道:“女儿勿忧,天无绝人之
路,我听人讲现今开封府滕府尹公正廉明,一体为公,想来也不致委屈了咱家冲
儿。唉,怕只怕那高太尉不会罢休……”

  林冲娘子一听之下,羞红满面,嗫嚅道:“总是女儿做事不当,父亲总要想
个法子才行,那,那高家……高家……”情急之下,却是说不出话儿来。

  张天山叹道:“我那儿还有一些积蓄,总要上下打点,不要让冲儿在狱中受
苦。我与当案孔目孙定向有旧,他为人甚好,一向周全人,人称他‘孙佛儿’,
我将些钱与他,让他周转一下。”

  林冲娘子一听丈夫有救,心下大宽,“还让父亲辛苦了,女儿真是不知如何
是好……”说罢,小手在胸前轻拍数下,美颜乍开,桃花吐艳,更是惹人喜爱。

  张天山一见之下,裆下阳物轻轻的跳动数下,许久不曾跟女儿交欢,数日不
见,更是一副成熟诱人俏妇模样。他将手一伸,在女儿那俏脸上轻轻一摸,触手
光滑细腻,粉脸儿吹弹得破。

  那林冲娘子娇羞地低下了蛾首,道:“父亲住手,也不看这是什么时候。”

  张天山却是一把抱住了,口对口地做了个亲样,舌尖儿伸了进去,把那丁香
吸了过来,相互搅拌,吮吸个不停。

  林冲娘子只觉一阵酥麻,整个身子就似要化了一般,双手环住了父亲,丰润
高耸的双乳紧紧贴在了他胸前,两下摩搓,欲火已是燃烧起来。

  两人亲咂一番,磨弄一会,那妇人已是倒在床上,抱着老父的脑袋,按在那
光突突的牝户上。张天山定晴一看,那牝儿已是流了不少水儿出来,阴唇半开半
合,一股淫水正自滴答地往下流,整个阴牝湿漉漉一片。

  他就势将那嘴凑将上去,一股腥燥味和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他将那嘴用力
吸咂着,双唇嗫着那阴唇,两片肉片如菡萏初绽,酸中带甜,光滑湿润。他一时
童心忽起,把那两瓣阴唇儿用牙轻轻咬着,忽紧忽松,咬中带扯,那唇儿乱弹。

  林冲娘子已是支撑不住那玩法,只是叫着,“父亲好狠心,轻些……女儿好
痛哩……”口中叫着痛,身儿却是乱扭,显是情动之极。

  只见一股淫水从牝内溢将出来,脂香四溢。耍了几时,两人已是欲火焚身,
那林冲娘子叫道:“父亲……莫要再舔了……只是将那物进来吧……女儿好生辛
苦……”

  张天山早就在等着这句话来,甩着自己的阳物,龟头张扬,左右摇晃,如饥
似渴。他将女儿两股分开,一手持着自家阳物,一手摸着那妙物儿,伏下身子,
把那根惹事家伙凑了进去,感觉满满当当的,煞是生疼。

  林冲娘子“啊”了一声,酥胸上拱,蛾眉紧蹙,牝内一阵疼痒,整个牝户麻
酥一片,不觉阴部紧缩,双手抚着椒乳,口中叫着:“我的心肝,疼死我了。”

  张天山抱着女儿的臀部,身子微微前倾,大力抽送,但觉那牝内似有魔力相
吸,紧紧地裹着自己那阳物,时张时合,每次抽送之际,夹得物儿好生舒服,快
美无边,顿时全身每一副毛孔都要炸开了一般,嘴内哼哼叽叽,显是沉浸欲海之
中。

  林冲娘子在下边左右晃动,臀部耸动,一手抚弄自己那美乳,一手伸至两具
阴器交合之处,摸索着那惊乍乍之小嫩芽儿,媚眼儿半闭半合,感觉着那巨物在
里面的抽插,虽触不到花心处,却将那牝内塞得满满的,紧凑无比。

  如是这般,两人弄了足足数百下,甚是尽兴,张天山却才泄了,心中甚是得
意,许久不曾弄得这般爽快了。

  那侍女锦儿立于窗下良久,听得账内哼哼唧唧淫声浪语不断,不时传出“啊
啊”的叫喊之声,心中虽是痒痒的,下腹处好似要小解一般。

  过了片刻,听那似要云收雨散,方才装作初来一般,“夫人,已是将夜了,
奴婢已是准备了些酒菜。”

  林冲娘子道:“先放着,我就要来了。”

  上边那嘴儿闲着,下边那嘴儿却被老父的阳物紧紧的封着,淫水肆虐之势得
以暂歇。


  次日,张天山打点钱物去开封府办事,往日衙门虽有故交,却无几人说些良
心话。

  但因人情世故本就良薄势利,许多人见林冲已是落魄之人,能避则避,嘴内
虽是客气,其实却是早将他视为必死之人了。

  张天山忙碌半天,神情委顿的回至家中。

  林冲娘子察言观色,已知事情颇为难办,登时咬了咬牙,下决心去太尉府一
趟,总要先将丈夫救回家再说,何况自己原是祸起之人。

  这日黄昏,一顶朱红小轿被抬至太尉府中,旁边随侍着一个白净汉子,却是
陆谦陆虞候。

  等进了一扇小拱门,停在一个花园里,娇花笼浅径,芳树压雕栏,也有那月
窗雪洞,也有那水阁风亭,端的一个好去处,这却是太尉府的后花园,平日里也
就是高俅父子与众姬妾玩耍淫戏之所。

  小轿里缓缓地走出了一个妇人,长发素挽,瀑布般的披肩而下,白裙紫带,
夕阳下,碎金般闪射着诱人的光芒。柳腰纤细,盈盈不足一握,体态轻盈,直欲
乘风归去。

  立在台阶上的高太尉心头一震,终于明白自家儿子为何对这女子痴情如此。
他急步下阶,早已忘却太尉身份,一双枯瘦老手已是执住那纤纤小手,但见素手
白净如玉,晶莹剔透,光滑细腻,只这一握,已叫这半百老贼心魂俱醉,神不守
舍。

  陆谦等人知趣,已是尽皆退将下去,诺大的花园里顿时就只能听见高俅急促
的呼吸声和吞咽声。

  “早闻娘子美若天仙,这儿个一见,才知世间竟有如此美丽之人。就算是东
京城漱玉阁的李师师也及不上娘子的一根小指头。”

  高俅初见徽宗淫媾李师师,即惊为天人,叹为人间绝色,此时一见林冲的娘
子,才知李师师与她相比,就如雉鸡比凤凰,一个人间,一个天上。

  林冲娘子害羞地低下蛾首,香腮胜雪,平添红云。

  “民女见过高大人。”她上前道万福,腰肢款摆,不胜凉风。

  高太尉见状,忙上前揽住她,“娘子不用多礼,高俅备有薄酒,还请娘子同
饮。”

  说着淫手肆意地在林冲娘子身上抚弄起来,却见她身体轻轻地颤了几下,本
能地闪躲着,但随即适应过来,不再局促不安。

  林冲的娘子见那屋凌空飞架在一汪清波之上,举目眺望,柳绿桃红,戏蝶翩
舞,好个清幽所在,不禁心下暗自叹息。

  高俅原系浮浪破落户子弟,往日里学的是风花雪月,今时傍的是当朝天子,
俗语说“伴君如伴虎”,而他高俅却能将宋徽宗耍弄于掌股之间,得专富贵,实
是他于人的心理摸得透彻之故。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趋炎附势是人之常理,眼见这绝色女子也是
如此水性,高俅不禁得意地笑出声来。

  林冲娘子一听到那干枯的淫笑,将头埋得更深了,露出脖颈那一片雪白,白
皙清丽,直如透明一般。高太尉见那份娇羞美艳,愈显可爱,淫根乱动,已是迫
不及待。

  “好娘子,这是京城最有名的甜点雪芳斋‘润口酥’,你尝一尝……”

  高俅拿着一块软红酥饼,凑向林冲娘子的樱桃小嘴边,鼻翼闪动间,更是清
香怡人,一条干枯半老的身子已是麻了半截。

  林冲娘子嗯哼一声,道:“太尉客气了……”

  此时,她的臀沟正有一支淫手在肆意的挑拨着,直激荡得她是牝水四溢,穴
中麻痒。

  “太尉,我家相公……”

  话犹未完,高俅的那手已是慢慢地伸进了林冲娘子的亵裤内,捏弄着那张合
不定的阴唇花瓣间突起之阴蒂,舌尖轻轻地舔着她小巧玲珑的耳垂,胸间欲火焚
烧,直透泥丸宫。

  “且慢去说那事,只要你侍候我好了,嘿嘿……”

  此刻,林冲的娘子亦是情欲荡漾,白皙的脸儿泛出摄人心魄的光芒,秋波流
转,吐气若兰。

  高俅再也按捺不住了,抱起了林冲娘子放在了那那铺着杭州玉容坊雕花刺绣
的绣塌上,缓缓地褪去她的衣裳,但见玉体横陈,妙曼媚生,阳春白雪般晶莹剔
透。

  全身赤裸的林冲娘子肌肤细腻,于夕阳斜晖中显得熠熠生辉,胴体温润,凹
凸分明。尤其是,那丰满酥乳间香津涔涔,无一处不散发着少妇成熟的风韵,令
人神飞魄散。

  高俅颤抖着双手,轻轻地摩挲着那浑圆双腿,却见那两腿之间芳菲一片,蓬
门中开,竟然有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散发出来,直扑这色中饿狼的鼻孔内,挑拨
着他早已潮涌的欲火。

  高俅喉咙间猛然咽下一口浓痰,无法再忍了,掏出那根枯藤就愣是往那桃源
洞里凑,“噗噗”一声已是全根尽没,将那花心儿死死抵住,感觉着那牝内奇妙
无双的温暖,然后开始迅速抽送,身上臭汗淋漓,嘴里发出老年人特有的喘息声
和时断时续的呻吟:“好娘子……你的烂穴真是妙物……直夹得老夫是魂飞魄散
呀……”

  那林冲娘子春心骚动,娇靥含霞,恰似醉酒一般,更有那嫩嫩白白的屁股扭
动着,如风摆细柳,摇曳不定。一对酥乳高高挺立着,颤动着,青丝飘逸,凤目
迷离,小嘴儿挤出一丝丝若断若离的娇吟。

  她死命地揪着那高太尉的脖子,玉腿盘在他的狗公腰间,嘴里“嘶嘶”的发
气,浑身酥软。

  高俅见她那副骚样,却是故意捉弄她,径自抽出那根粘涎涎、湿答答之物,
但见一股细流咨肆汪洋,猛然从那洞穴处喷涌而出,身下被褥已是潮湿。

  高俅虽是抽出阳物,但一双牛眼如铜铃一般死瞪着林冲娘子那妙牝来。两片
肥肥厚厚、鲜鲜嫩嫩的肉唇儿时张时合,中有一物,却如骊珠一般模样,柔软可
爱,最奇的是:颜色忽红忽白,沾水即红,津去就白,正是人间妙牝,天下名器
也。

  林冲娘子情动之极,欲火难耐之下,突然爬将起来,已是扑向了高俅两腿之
间,擒住那条老藤,疯狂地舔吸着。只这一番吸吮,直弄得高太尉是飘飘欲仙,
如坠云中,随着一阵快感的来临,那物儿猛烈膨胀,丹田为之一松,一串串乳白
之物如山洪倾泄,直喷入林冲娘子那樱桃小嘴之中。

  林冲娘子躲避不及,被呛得俏脸通红,只觉口中腥燥难当,顿时,人性之中
特有的羞愧涌上心头,忙吐出阳物,“太尉,你真坏……”

  只是这一声轻声软语,已是教这殿帅府太尉目瞪口呆,魂飞魄散。

  就在二人又要再行颠鸾倒凤之时,有一人匆匆忙忙地从外面直闯将进来,脸
色铁青,气喘吁吁的,正是那风流浪子高衙内。



              第八回 完结篇



  且说林冲蒙冤入狱,念及妻子性格羸弱,岳丈年老,均无力挽救自己于囹圄
之中,常常暗夜哭泣,忧心如焚。

  这日,牢差前来吆喝:“快快起来,有人来看你。”却见一胖大和尚和一青
脸汉子走了进来,正是自己的知交鲁智深。

  那青脸汉子不是别人,却是自己的徒弟曹正,人称“操刀鬼”,祖代屠户出
身,杀得好牲口。旧日曾在自己门下习得一些拳棒,后来到山东做生意,竟有些
日子不得消息了,想不到在自己落难之时,却也还记得师父。

  “教头辛苦了,我这儿备些好酒菜,咱们哥儿仨好好喝上一回。”

  鲁智深从手中篮子拿出物什,酒香四溢,林冲多日不曾饮酒,当下将那些烦
心事抛在脑后。仨人大快朵颐之时,林冲长叹一声,神情黯然,道:“今日林冲
落难如此,实是心有不甘。只怕咱们兄弟今朝相会,此后就阴阳相隔,更无会期
了……”

  鲁智深叱道:“教头休得如此,天子脚下,自有王法公理在。就算是到了山
穷水尽,洒家一根禅杖也不是吃素的。”

  林冲忙道:“师兄莫要为了兄弟坏了国家法度,林冲倒不担心自己,怕只怕
我家娘子要吃苦。”

  鲁智深和曹正二人互看了一会,曹正道:“师父,师娘处我自会找人照料,
你且安心在此,外面我等打理一番,总要留得这条性命。俗语说‘留得青山在,
不怕没柴烧’,师父还要多多保重才是。”

  他二人在外边多听得那林冲娘子风流姓名,却不敢告诉林冲知晓,眼下总是
要先救他出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却说那林冲娘子在太尉府与高俅风流快活之时,想不到那高衙内得知消息,
赶了进来,一双蛤蟆眼只是气鼓鼓地望着他们,不言不语。

  高俅见状怒道:“慌慌张张的干什么,没个规矩,见了爹爹也不行礼?”

  高衙内一时气愤,匆忙赶来,见高太尉发火,积威之下,身子骨顿时软了下
来,“爹,孩儿这儿有礼了。”眼珠子滴溜溜地尽往那林冲娘子白皙玉体上瞅。
林冲娘子眼见得如此情势,心想不妙,螓首低埋,寻思着要如何是好。

  高俅脸色稍缓,慢慢说道:“你也一起来吧,也莫要为了这妇人坏了你我父
子情份。”

  却见他双手一扳,将那林冲娘子已是压在身下,那条枯藤已是凑入那樱桃小
口里,只是抵得急了,把那妇人顶得就要断气了似的。

  高衙内喜得手足无措,已是趴在那娘们下身,舌头不停地舔着那阴牝户儿,
将那牝户间的淫液舔得干干净净。舌尖儿拚命地往里顶,在那阴洞内一番搅拌。

  那林冲娘子只觉得牝内阵阵麻痒,淫水儿狂泄不已,顺着那洞穴直流入了高
衙内口中。

  而那高太尉的阳物在她樱桃小嘴的吮吸之下,只感到头晕目眩,下体狂颤,
丝丝缕缕之骚水从马眼处源源不断地涌往她的嘴里。

  高衙内尽情地掰开那妇人双股,牙齿在那牝户间不停地咬、磨、蹭、刮,直
把那林冲娘子的牝户儿搅得是芳魂悠悠,浑然不知天上人间,只是玉腿儿乱踢,
口中呜呜哼哼地叫喊着。

  高衙内起身脱下裤子,露出一条硬邦邦的家伙,虽不长,却也是虎虎生风。
但见他把持着阳物,扳起林冲娘子的双股,顶开那两瓣花唇,已是全根淹没在桃
源洞内。

  林冲娘子颤动着那娇躯,配合着那抽插,柳腰款摆,喉咙处挤出一丝呻吟,
发丝凌乱,披在那粉琢玉雕的脸上,更是显得淫糜不已。

  高俅见那骚态,于是抽出他那条老藤,竟是楞生生的也插入了那紧密狭窄的
桃花洞内,撑得林冲娘子是一阵巨痛,大叫一声,花容惨淡。

  高俅父子二人乃虎狼之人,哪管得这娘子的苦处,两根硬棒儿在那阴牝内时
相碰撞,一前一后,抽将起来。

  这番大战又非比寻常,翻江倒海,疯狂做爱,一个是情场老手,一个是风流
浪子,夹着个婀娜少妇,是意兴风发,尽情享受。

  只是顷刻之间,林冲娘子已是泄了五六次之多,次次是泄得精爽,恰若神游
物外,却似腾云驾雾般,小嘴儿挤出丝丝呻吟,竟也令人荡气回肠。

  可怜那林冲虽是英雄一世,得以逃过生天,竟是拜得内人那裆下之功,实是
滑天下之大稽了。

     ***    ***    ***    ***

  “太尉,这事万万不可。”

  陆谦闻得高太尉竟松口要那开封府尹改判林冲发配充军,急忙前往劝谏。

  “林冲一代豪杰,这破家夺妻之恨他焉能不报,还请太尉收回成命,三思而
后行。”

  高俅淡淡一笑,摇头道:“常言道,杀人不过头点地,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想这林冲此番死里逃生,怎能不念我手下留情?何况发配沧州此等远恶军州,就
算回来了,不死也要脱层皮。量他也是无所作为。”

  他见那陆谦还欲待言,挥手命他下去,“行了,你不用再说了。我意已决,
不要再闹个不痛快。”

  陆谦见高太尉脸色不太好,只好悻悻退下。

  想陆谦原是豺狼本性,面善心毒,心想:“你官居殿帅府太尉,位高权重,
就算是林冲想找你报仇也是不得机会。可我陆谦是什么人?在这东京城内原来也
只靠着林冲才得以混下去。那林冲在这城中朋友众多,再加上他本人武艺超群,
杀了我还不是只在指掌之间。”

  于是,他打听得是董超和薛霸押送林冲,素晓这二人乃贪财好色之徒,于是
约得二人,假太尉之名,要这二人在半路上结果了林冲。

  董、薛二人在他威逼利诱之下,终于在野猪林要下手杀害林冲,却不知鲁智
深人粗心细,晓得林冲此去路上必是要遭暗算,出手救了林冲。

  那董、薛二人被鲁智深一路监押不离,行了十七八日,近沧州只有七十来里
路程。一路上都有人家,再无僻净处了。

  鲁智深打听实了,就松林里少歇。

  智深对林冲道:“兄弟,此去沧州不远了。前路尽有人家,别无僻净去处,
洒家如今和你分手,异日再得相见。”

  林冲道:“师兄回去,泰山处可说知。防护之恩,不死当以厚报。”两人嘘
嘘相别。

  鲁智深转身回了东京城。到了东京,手下那些泼皮户儿告知那张教头家,却
是在城东关帝庙旁。

  鲁智深提着禅杖走了数里地,见前面有一座小院落,植着一棵垂杨老树,树
阴中一遭粉墙竟是有些脱落。

  他轻身一纵,跃了进去,却听得几声呻吟从那破纱窗中传将出来,那声音虽
细,却是源源不绝地灌进他的耳中。

  鲁智深原系提辖出身,也是见过世面之人,一听就晓是这是风月之声。

  他矮身窗下凝耳细听,却听得一苍老之声:“心肝,我不行了,快泄了。”
跟着一阵噼里啪啦,如暴风骤雨,紧锣密鼓般响了起来。

  他探头一看,心头那股无名业火已是窜向脑门。

  但见那林冲娘子浑身一丝不挂,口中哼哼唧唧,侬侬软语有如鱼龙妙曲,而
那张教头骑在这妇人身上,双手执着那两条白生生玉腿,上下齐动,凑得热闹。

  却听得那妇人道:“好爹爹,你且再忍忍,奴家也快出来了,要作仙了。”
摆臀晃乳,煞是淫荡,玩得甚是高兴。

  张教头正自抽得兴致勃勃,抽得那妇人牝内淫水哧哧地响,猛然间背柱处发
麻,一股灼热之火正要烧将起来,突然之间,猛听得一声怒吼,一个胖大和尚已
是跃将进来,巨手一扬,已是抓住了张教头的脖颈处。

  张教头年纪已大,猛然受惊,打了个哆嗦,一股阳精倾泄而出,两眼一瞪,
竟是昏了过去。

  那林冲娘子见鲁智深闯了进来,怒目圆睁,一张小脸儿当即变得死白死白,
她浑身颤抖不已,嗫嚅着竟是说不出话来。

  鲁智深叹息道:“我林冲兄弟英雄一世,竟娶了你这般不识耻妇人,实是坏
了他一世英名。往日也只听说,今日亲见,我不能不理。贱人,你自行了断吧,
免得污了我的手。”

  他禅杖一扬,举重若轻,竟将那堂前帷幕削了一块,轻飘飘地落在了那妇人
面前。

  但听得那妇人突然惨叫一声,泪眼涟涟,道:“叔叔见怪得是,只是一步错
步步错,奴家命苦,却也绝不怨你。只求叔叔看在我家相公面上,饶过了我的父
亲,小女子虽死无憾。”

  父女血源实是天性,这张霞虽是淫荡女人,却是至孝之极,临死之前,尚自
要求得她的父亲性命。

  鲁智深见那张教头也是风烛残年,垂死之人,望天长啸,道:“天啊,怎么
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双袖一摆,“你去吧,从此人间只会知晓你是烈性女
子,死后再无淫荡之名。”

  张霞惨然一笑,长跪当地,朝北拜了三拜,“相公,我去了。”

  鲁智深走出房间,但听得背后椅子蹬倒之声,过了片刻,转头一见那妇人挣
扎数下,长舌一吐,已是玉殒香消,一缕芳魂望北而去。

  其后,张天山疯了。而林冲终于是被逼上梁山,落草为寇,终成就一代英雄
美名。

  正是:一部英雄好汉史,多少美人痴情泪。


                【完】
TOP Posted: 01-23 19:16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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